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仍处于高热中的大脑自动抢答,她感到一阵牙酸,注视着女孩悠悠转醒。
“…姐姐。”
孟稚嗓音沙哑,语气带着不确定,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仿佛不确定这个称谓所指向的对象是否真实存在,是否会对此认同。
她收回搭在女人脖颈处的手,撑起身子退远了一些,如洗的眸子清亮透彻,却带着胆怯垂下目光,局促不安的好像在等待一场痛骂。
寂静压过了一切的声响,压过了窗外车水马龙的遥远喧声,压过了一切窸窣与杂沓,压住了缓缓变化的光线……
寂静中苏月言小心翼翼伸出手臂,拥抱了不安的女孩。
她轻拍怀中柔软的身体,平静的闭上了眼。内心激起更深刻、明确的爱意,沉甸甸的装在心脏,压的她弯了腰,将下颌放在对方削瘦的肩上。
“姐姐…”
闷闷的声音在耳后响起,她带着歉意开口:“你没有生我气吗?”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让对方能透过身体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干涩暗哑的嗓音轻轻响起。
“我没有失忆。”
“酒是我自己要喝的,也是我先…那样对你的。”
她抱着某种坚定的决心缓缓抚上孟稚的腰,托着她的身子与自己一同躺下,任由对方像树袋熊一般紧紧挤入自己怀中。
“有没有弄痛你?”
苏月言视线移向对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白皙,温和的目光中不带任何欲念。
“没有…”
女孩埋头于她散乱的发间,露出粉嫩的耳尖,此时反倒显得羞怯起来,与昨晚的大胆放荡的那个人截然不同。
她搅动着苏月言的衣角,艰难开口:“实际上,我有一点恋痛…也许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