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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树人破土而出时掀起的泥土如密集的霰弹,裹挟着腐殖质与碎骨的腥气扑面而来。那气味像是腐烂百年的尸骸与硫磺混合,直往鼻腔深处钻,呛得人眼眶发红、泪水直流。三层楼高的身躯上,枯黄藤蔓如同巨大的血管,缠绕着覆满青苔的白骨,每一次关节活动都伴随着 “咔咔” 的脆响,仿佛死神在拨动骨制琴弦。骷髅头眼窝中的幽蓝火焰剧烈跳动,当它缓缓抬起手臂,整片血色森林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地面的红色苔藓瞬间凝结出蛛网状的白霜,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保护沈砚!” 爸爸的怒吼被呼啸的寒风撕成碎片,混着森林中此起彼伏的树木断裂声。树人甩出的藤蔓如同裹着铁锈的钢鞭,所到之处,直径半米的树干像脆弱的枯枝般被抽成漫天木屑。妈妈的绳索率先缠住藤蔓,可指尖刚触到那些凸起的骨刺,便传来皮革撕裂的脆响 —— 绳索在接触的刹那被割成两段,断裂处还冒着焦黑的青烟。我挥起断剑劈砍,剑刃却被藤蔓表面黏腻如沥青的黏液死死吸附,腥臭的液体顺着剑身蜿蜒而下,金属与黏液接触时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仿佛在演奏一曲死亡乐章。
江浸月银簪划出的符咒在幽蓝火焰前如同脆弱的纸鸢,转瞬即逝。她踉跄着后退,精致的旗袍下摆被飞溅的冰晶划开蛛网般的裂痕。“它的核心在骷髅头!” 她的呼喊未落,树人已张开布满尖牙的骨嘴,喷出的黑色雾气宛如实质的墨汁,所到之处,树木迅速碳化,树皮剥落的瞬间,露出内部灰白色的朽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爸爸将桃木剑深深插入地面,结印施展结界,金色光芒与黑雾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无数火星如同滚烫的铁屑,溅落在我们裸露的皮肤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燎泡。
我的断剑好不容易挣脱黏液的束缚,却见树人的骨骼缝隙中钻出数以百计的细小骨蛇。这些骨蛇泛着珍珠母贝般诡异的光泽,吐着赤红如血的信子,信子末端滴落的毒液在地面腐蚀出冒着气泡的深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腐味。沈砚昏迷前掉落的仪器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指针疯狂地在表盘上画着圈,最终指向树人胸腔处 —— 那里缠绕的藤蔓下,一枚跳动的黑色晶体若隐若现,晶体表面流转的纹路,与妈妈腿上不断蔓延的噬魂咒印如出一辙。
“攻击心脏!” 我声嘶力竭地大喊,将功德金光注入断剑。然而光芒在接近树人时,就被那两团幽蓝火焰吞噬,如同飞蛾扑火。树人似乎察觉到威胁,两条水桶粗的藤蔓如巨蟒般袭来,藤蔓末端突然裂开,露出布满倒刺的肉囊,囊口还滴落着绿色的消化液。千钧一发之际,妈妈甩出仅剩的半截绳索缠住我的腰,用力一拽,我整个人被扯向一旁,肉囊擦着衣角掠过,瞬间在地面撕出一道三米长、半米深的裂口,泥土飞溅间,露出底下泛着紫光的岩层。
爸爸的桃木剑已经出现蛛网状的裂痕,剑身符文黯淡如风中残烛,可他仍在与骨蛇缠斗。这些诡异的骨蛇不仅能悬浮在空中,还会排列成八卦、星图等古老阵法,每当符咒击中它们,就会 “啵” 地一声分裂成两条更小的骨蛇。江浸月咬破舌尖,用血在银簪上画出禁咒,腥甜的血腥味混着符咒的光芒,终于暂时压制住骨蛇的攻势。但她也因此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黑血滴落在地,瞬间腐蚀出小小的坑洞。
树人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震得人耳膜生疼,骨骼都跟着震颤。它的骨骼开始重组,原本佝偻的身躯逐渐变得笔直,骷髅头的眼眶中,幽蓝火焰化作两团实质的火焰,如同两条火蛇,朝着我们喷射而来。我拉着昏迷的沈砚就地翻滚,火焰擦过地面,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浪,皮肤仿佛被无形的烙铁灼烧。
“这样下去不行!”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腿上的咒印已经蔓延到腰间,皮肤下的红色纹路如同扭曲的血管,在不断跳动。我突然想起沈砚的血脉之力,颤抖着将他的手按在我的断剑上。莲花胎记与剑身的魂魄碎片产生共鸣,发出微弱却温暖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骨蛇的行动变得迟缓,树人挥舞藤蔓的节奏也出现了一丝紊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抓住这个机会,我凝聚全身力量冲向树人。断剑劈在它的藤蔓上,只留下一道浅痕,却让它吃痛地收回手臂,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江浸月趁机甩出银簪,簪头精准刺入树人的骷髅眼窝,幽蓝火焰剧烈摇晃,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然而,树人暴怒地挥动手臂,江浸月躲避不及,整个人被狠狠砸向地面,她吐出一口鲜血,银簪也飞了出去,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爸爸见状,拼尽全力将桃木剑掷向树人的心脏。剑身穿透藤蔓,却在触及黑色晶体的瞬间发出 “滋啦” 的腐蚀声,剑身迅速被腐蚀成铁水,滴落的铁水在地面烧出一个个小洞,腾起阵阵白烟。树人发出胜利的怒吼,它的藤蔓如汹涌的潮水般涌来,将我们团团围住。藤蔓上的骨刺闪烁着寒光,每一根都足以将人刺穿,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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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绝境之中,我突然想起圣女虚影那温暖的微笑。我闭上眼睛,摒弃杂念,集中精神,试图与魂魄碎片产生更深的共鸣。奇迹发生了,断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圣女的虚影,她的银簪化作万千流光,如同璀璨的流星雨,射向树人的各个部位。树人痛苦地挣扎着,骨骼断裂的声音如同连绵的爆竹声,此起彼伏。
然而,树人并未轻易倒下。它的骷髅头突然裂开,一条巨大的骨龙从中钻出。骨龙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气息让空气都扭曲变形,形成一个个黑色的漩涡。我们在强大的气流中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被吞噬的危险。沈砚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胸前的莲花胎记忽明忽暗,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妈妈强忍着噬魂咒带来的剧痛,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她甩出绳索缠住骨龙的脖颈。爸爸则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块,不顾骨刺划伤,冲向树人的心脏部位,试图破坏黑色晶体。我握紧断剑,与江浸月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坚定,我们同时冲向骨龙。断剑与银簪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与骨龙展开激烈的搏斗,光芒与黑暗不断碰撞,照亮了整个血色森林。
战斗中,我发现骨龙的腹部有一处发光的弱点,如同夜空中的一颗星星。我大声呼喊同伴,声音中充满兴奋与希望。我们集中火力攻击那里,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经过一番苦战,骨龙终于发出一声悲鸣,化作一堆白骨,散落在地。但树人却趁机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它的藤蔓将我们高高举起,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
就在这生死关头,沈砚突然苏醒。他的莲花胎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出现了一道神秘的符文。符文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力量,飞向树人的心脏,黑色晶体开始出现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我们抓住机会,同时发动攻击。断剑、桃木剑、绳索和银簪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如同一条璀璨的光龙,射向树人的心脏。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黑色晶体终于破碎。树人发出绝望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不甘与愤怒。它的身体开始崩溃,藤蔓和骨骼纷纷散落,如同一场盛大的葬礼。血色森林在震动中开始崩塌,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缝,树木纷纷倒下。我们在废墟中艰难地寻找出路,沈砚再次昏迷过去,妈妈的噬魂咒也暂时停止了蔓延。但我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而这,仅仅是青蚺危机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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