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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了不?”
“洪生做的菜都好吃!”
乐生跟村里人很少说话,但跟洪生却很能说,而且每次说话,小嘴儿就跟抹了蜜一样,听得洪生狠不得捧着这张小嘴,亲上不撒口……
第9章 日子越过越红火
农村的婚宴,一般办三天,第一天叫请人,将第二天要帮着主家操心费力的人们请着吃三顿饭;第二天是正日子,全村儿的亲朋好友,家亲眷属统统都来,媳妇儿也在这天娶进门;第三天叫谢人,还是会请这些操心费心的人们吃两顿饭,表示主家的感谢之情。
洪生作为大厨,是扎扎实实的忙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晚上,根子(二婶子儿子)拎着个黑布袋子进来,聊一聊,客气两句,把带来的东西倒在洪生家的碗里,拿了空碗就走了;这也是村里人的规矩,宴席上剩下的菜啊,饭啊,馒头之类的,都不会浪费;精明的女主人,会根据亲疏远近,帮忙多少,将这些东西一份一份送出去,送的时间一般会选在日落以后,拿布袋子一装,谁也不知道给谁送了多少,因为这些东西在村里,送多送少都有说法,这样也为防止大家嚼舌根。送来的东西,乐生都喜欢吃,一来是宴席上的东西平时都很少吃到,二来这些菜都是洪生做的,于是晚上就吃多了。
吃多了的乐生,又做了个梦,梦中的自己跟今天见着的新娘子一样,盖着红纱巾,跟洪生拜天地呢,拜完了天地,洪生一把将自己抱起,便回了他们这屋,进了屋,洪生就抱着他亲啊亲,他也开心的抱着洪生亲啊亲,亲着亲着,这身子就又开始“难受”了;这次乐生醒的很快,醒来以后盯着洪生亮晶晶的眼睛说,
“洪生,我又难受了~”
听到这句话,洪生的眼睛就不亮了,跟着了火一样,不过还是克制着,一下一下帮着他摸背;乐生记得那天他们是怎么“舒服”的,于是这次直接伸手去握住了洪生早已硬的不能再硬的命根子,两人的身子再次贴在了一起,难奈而渴望着能溶为一体。激情过后,乐生把脸埋在洪生怀里,耳朵里全是他“咚咚”的心跳声,跟打鼓似的,让人愉悦而安宁;
“洪生,我做梦了”
“梦见甚了?”
“我梦见盖的红头巾,跟你拜天地呢”
洪生笑了,边笑边摸着乐生汗津津的背,
“洪生,我给你当小媳妇儿好不好?”
摸着乐生背的手,忽然顿住了,洪生的心里觉得很快乐,可不知怎么的又觉得很苦涩,如果乐生是个女娃儿,他早就八抬大轿把人娶进门了,可乐生不是;洪生也不知道自己与乐生这样好不好,但他会身不由已的想疼乐生;那个病媳妇儿死后,洪生一直在勤勤恳恳的挣钱省钱,因为他想再娶个女人,因此不抽烟,不喝酒,更不会跟人赌博,生了病就抗一抗,连颗去痛片都舍不得买,可是当娶一个女人的念想破灭了以后,洪生就“不会”花钱了,因为买个什么的时候,心里就想,“将就着吧”,是啊,连日子都在“将就”的洪生,还有什么不能将就。然而自从乐生来了,这日子忽然间越过越有滋味,越过越有盼头了;某一天醒来,特别庆幸那六年还存下几个钱,不管是给乐生买衣服,买吃食,还是为了他买辆自行车,那钱用起来还是错错有余,花起来也不心疼。洪生把乐生当儿子的疼,当兄弟的疼,藏在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那里,确实也是当媳妇儿的疼,可是这不为人知的东西,有一天被拿出来晒在日头下,洪生就觉得自己抬不起头来,对不起乐生;乐生有些事不明白,但自己还是个明白人,如果真这样纵容自己“龌龊”的念头,洪觉得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所以听到乐生这么一说,洪生愣了好久,才又摸着乐生的背,温柔的说,
“早些睡哇!”
农历四月底,开始进入春耕,洪生也忙起来了,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到大晌午,过了晌午最热的时候,又出门了,直到日落才回家;乐生还是步步跟着,洪生翻地,他也翻地,洪生洒肥,他也洒肥,洪生松土,他也松土;洪生一会儿就会提醒他去休息,一会儿又提醒他去喝水,怕热着了,怕累着了;乐生的农活儿干的有模有样,别说还真帮了不少忙,两人低着头劳作一会儿,抬身休息的时候就望着彼此笑一下,一个人望着另一个人的时候,另一个人仿佛有感应一样,也能回一个笑容过来;上午休息的时候,两个人一壶水,还带着干粮,坐在地陇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聊两句,这一身的疲惫就散尽了;黑贝一会儿追追停在地边上的麻雀,一会儿踩踩跳过的蚂蚱,玩累了,就爬在草地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回家的时候,乐生喊一声,
“黑贝,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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