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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了很久,秦阅航的气息很重很深地落在谭霁鼻尖嘴唇上,吻逐渐从温情变成挑衅,像要把谭霁变成只能流口水的白痴。浴室里的热气蒸的谭霁头很疼,眼前又浮现出很多绚彩的光点。他用力搡秦阅航的肩膀:“别亲了...我饿了,吃饭吧。”
秦阅航咬了他的上唇一口,给整场战争画上了休止符。他把浴巾披在谭霁身上,带他回了自己的卧室,拿了吹风机,让谭霁去电脑椅上坐好,又从床头柜上取了镜子摆在谭霁面前。
谭霁对着镜子指导秦阅航:“要从发根开始吹,吹到发尾的时候用梳子向外翻。”秦阅航不吭声,手上动作小心,完美按照谭霁的要求给他做了造型。
谭霁很满意地拍拍秦阅航的手臂:“谢谢航哥。”又让位置示意秦阅航坐下来,要给他吹头。
秦阅航的要求没谭霁那么多,他头发短,比寸头没长太多。这是很考验外貌的发型,又因为秦阅航在人前总是不说话抿着嘴,长相加气质让整个人看着很凶。他不会做太多大表情,真高兴的时候就是稍稍勾勾嘴角,眼神略微变得柔和几分。
谭霁的腰还疼着,喝了半晚上酒又被人操了小半天,打黑工都没这么辛苦。他不敢想在身后那张床上发生过的所有细节,人在没有奢望时会活得轻松些,如果持续揣度秦阅航每个举止背后的含义会让谭霁萌生不该出现的乞求,那会让他和秦阅航都很累。他暂时清空大脑,给秦阅航的头发吹干之后,谭霁将吹风机的线缠好,打算把它放回储物的抽屉里。
他没仔细看秦阅航拉开的是第几个抽屉,习惯性地从最上层开始拉,立刻被眼前的东西吓得不轻。全是秦阅航在照片里给他穿过的衣服,甚至还有两个他没见过的项圈。他回头看秦阅航时,秦阅航很无所谓地坐在椅子上,转了方向和他对视。
秦阅航的身后是谭霁熟悉的黑白油画。这个角度看过去,秦阅航英俊硬朗的脸处在画面的中央,成了旋涡中心。谭霁还没说话,秦阅航先开口了:“宝宝,你的脸好红。”
谭霁把手背贴在脸上,确实烫的不正常。面对秦阅航时习惯性的窘迫再度袭来,做爱的时候可能是被操的晕了,也可能是秦阅航看自己的眼神太柔情,像是爱怜到了极致,才让谭霁有勇气做些过分的、以前不敢做的事。
下了床大家又变成了文明人,他和秦阅航...
貌似只是做过爱的室友而已。
秦阅航走过来,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把装着情趣用品的抽屉向里面推了推,但没完全合拢。差不多两指宽的项圈露在窄小的缝隙中,谭霁盯着看了看,秦阅航突然问他:“喜欢这个啊?”
“你走的那几天才到的,不然早就拍照发你了。”秦阅航轻笑一声,“有一个尺码没选对,买小了,我扣起来勒脖子,你说给谁戴比较好?”
谭霁又被秦阅航从背后笼住,没有肢体接触,只有气息和浅淡的阴影。他们今天用的沐浴露相同,但闻着就是有细微的差别。秦阅航的体温总比他高,只围了浴巾的热而温暖的躯体贴他很近,再向前走一步就能抱住谭霁。
谭霁总会在离秦阅航太近的时刻变得不能思考,反应迟钝。他张了张嘴,想开玩笑说“我怎么知道”,因为如果回答“给我”,谭霁就又要面对始终在逃避的有关新乐园,有关addendum和tang的问题。但秦阅航没有催促他索要答案,只是在他耳后落下一个吻:“我去做饭。”髁勑銀岚
秦阅航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背心套在身上,手臂自然垂落,肌肉不发力时的线条也很漂亮,像是起伏绵延的山脊线。谭霁知道那不是专门练来拍照或录视频的空架子,秦阅航的力气很大,不论是背他,抱他还是...
脸又开始烫。谭霁紧急转移了注意力,仔细看了圈秦阅航的卧室,虽然已经非常熟悉了。等秦阅航的背影不见了他才跟到客厅。
秦阅航找了包没开封的奶香面包片给谭霁:“你不在我没心情去超市,家里只有这个了,凑合吃点。饭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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