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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扯开衣襟露出锁骨齿痕,“上个月在庄子里发酒疯,咬着我这儿喊”阿韵”的是谁?”
车轱辘碾过碎石的声响里,宋明轩突然掐住她下巴:“再敢提这个名字,我就把宝儿扔进护城河。”
“扔啊!”柳娇娇把哭闹的孩子往他怀里塞,“横竖是你宋家的种,你当你的阿韵还会心疼?”
宋明轩踉跄着后退,像被烫着似的甩开啼哭的孩童。
“滚,”他哑着嗓子踹翻装干粮的竹篓,“再让我看见你,就把宝儿卖给人牙子。”
马车驶过女学堂时,宋明轩忽然探出头,嘶声喊着什么。
我听清了,他说:“阿韵,我知道错了。”
可惜,太迟了。
皇帝第三次宣我进宫时,沈昭正在院中教女学生打绳结。
“陛下怕是看上你了。”她将朱砂笔咬在齿间,“昨日赏的东珠,够买下半条朱雀街。”
“阿姐,别瞎说。”我笑着摇了摇头。
“那方才进宫,皇帝为何又留你两个时辰?”
“讨论黄河改道……”
“改道改到养心殿了?”她挑眉,“那日我见他盯着你誊的札记,眼里的光……”
我捂住她嘴:“我要的是自由,不是另一座金笼子。”
“阿韵,我们真能改变这世道吗?"
我拔下金簪在地上画圈:“人类祖先发现钻木取火时,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造出核电站?"
“我们不是来适应的这个时代的,”我握住她结痂的手腕。
“我们是来点燃火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