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荣岫又想到上个星期,汤乐给自己发来的视频,感觉喉头都涌上来血,视网膜因为这股一直往上涌的鲜血而模糊不清,像要接替已经流干的泪而从血管里破裂掉一般上涌。
“汤乐,和我一起跳下去好吗?”
童年的阴影经过发酵反而生出来另一种隐蔽的渴望,就像是藏在淤泥里的莲子。
人真是奇怪,小时候被针扎过,被皮带抽过,长大后会演化成性欲,关在黑暗的阁楼里,本应该恐惧的事物,可是为什么也能带来安心。
跳下去吧。
他凑过去用额头抵着汤乐的,声音颤抖的说,
“汤乐,跟我一起坠崖而死好不好?”
情人般的耳语,吐露出深久的渴望,掩埋在看不清的晦暗中,变成明确的形状。
从高处跳下坠毁或许是他最终通往天堂的桥梁。
他的妈妈是这样死掉的,他的私生子弟弟也是,他的爸爸应该也需要这样死去。
汤乐被他拥抱在怀里,感受着一个他需要拼命抬头仰视才能瞧到衣角的人,那个高高在上的公子哥,现在不安到颤抖地想拉着他求死而获得安全感的模样,不禁恍惚了一下,他说,
“我曾经一度很惧怕你,也不想招惹你,但是命运并没有顺从我的心意,让我们兜兜转转又搅合在一起。”
“我好看吗?”
汤乐回想了一下他的脸庞,消瘦成这样没有减损他的美丽,反而病如西子胜三分。
“好看的。”
“那你有没有一瞬间喜欢我?”荣岫哽咽着问。
“也许吧。”
“你能不要再离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