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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腕被人轻轻握住。
金色的小铃铛系上腕骨,清冷的雪粒气息中夹杂着似有若无的薄荷味,她默不作声的咬紧了唇,纤细长睫不断颤动。
谁也没出声。
但她知道,是他。
铃铛是他送的。
“圣诞快乐,江小怡。”
他不知道,她眼睛不好,听觉却灵敏了许多。
他从雪地里走来,又离开的声音,是最容易辨认的。
他和别人,从来都不一样。
(四)
来伦敦的所有花费,都是季青荷开菜馆挣的,以及她这些年参加芭蕾舞比赛获得的奖学金。
她没要谢斯年给的钱。
她以为自己好了,可以正常生活了,至少听到“谢京妄”三个字,不会再有任何触动了。
直到那天,从舞剧院离开,伦敦的天总爱起雾。
白灰色的冷雾中,天色晚了,她双手插进口袋,只来得及听到嘭的尖锐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高空坠落了下来。
就在她前方不到一百米处。
是一束花盆。
溅开的泥土仿佛带有温度的落在她腿弯上,她整个人都被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