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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说这个叫拖延症,但是雪莱特意去问过医师了,医书里根本没有这号病症,多半是南荣编出来诓他的。
雪莱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手从南荣的腰间圈过,提猫猫狗狗一样,将南荣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南荣:?
骤然失重,南荣清醒了大半,问:“你干嘛。”
雪莱把他抻平了按在床上,不容置喙地回答他:“换药。”
“喔……”南荣闷闷地应了一声,翻过身去,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
雪莱动作轻柔地撩起他的衬衣,替他解着缠绕在胸口的绷带。
绷带末端打的结工整又对称,左右像尺子量过一样精准,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
显然南荣昨天也是“等会再说”。
绷带揭开,露出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刚好在胸口中央,撕裂伤,边缘处已经长出了嫩粉色的肉芽,看着像一朵张牙舞爪的花。
维尔里希那一箭差点要了南荣的命。
南荣清楚地记得,他当时都被那一箭射得灵魂出窍了,也不知道他是他临死前的幻想还是什么。
好在那一箭瞄的是他的后心,他转身的动作刚好让箭身刺入的位置偏离了一点点,以至于他捡回一条狗命。
他心有余悸地想着,还好维尔里希不喜欢拉爆头线,不然此时此刻,他的灵魂恐怕已经在纳奇亚上空自由飞翔了。
那样庞大魔力凝聚成的攻击没办法用治疗魔法完全修复,于是南荣享受上了最原始的治疗手段。
装着草药的罐头被打开,清苦的气息蔓延开来。
被制作成膏体的草药抹在南荣的伤口上,有点凉,南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疼吗?”雪莱的动作戛然而止。
“没事,有点冰。”南荣摇摇头。
于是雪莱继续给他上药,大概是怕他再被草药凉到,对方改为了用手掌上药。
常年训练的骑士长体质很好,手掌总是炽热滚烫的,抚在身上的时候,就感觉不到膏体的冰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