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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岭椿说:“我不丢人?”
怜声眨眨眼睛,撒娇一样使劲往周岭椿怀里钻。明明靠得很近,他非要紧贴着,说,“我不管我不管,你疼婆娘丢啥人啊,你觉得和我在一块你丢人了?”
说来说去扯成一团乱麻,周岭椿哼笑一声,看着人假装低眉顺眼的模样,又想人爪子利点就利点,抓挠着心里也痒。
他松开了怜声的手,说,“作吧你,非骑老子头上。”
两个人闹这么一番都有些出汗,周岭椿下面东西还胀着,一时半会儿消不掉。四周全是生得极高的荷叶,隐蔽极了,没丝毫人影,就算真有人经过也瞧不出什么来。周岭椿有意,摸了摸怜声的下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蹭湿了,又瞧人脸红红的,就知道是蹭出感觉来了。于是把人内裤脱下来,手指伸了进去,打算隐蔽一点。
谁知怜声不肯罢休,他手按着周岭椿的胸膛,把人按倒在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蒙着层水汽,恃宠而骄,居高临下地说,“把我弄得好痛,罚你先伺候我。”
“不然你也别想舒服!”
周岭椿挑了挑眉,手扶着怜声的腰没说话。
怜声便跪着往前挪了挪,把下面湿淋淋的小逼露出来,坐在周岭椿的脸上。男人高挺的鼻梁骨磨着阴蒂,怜声两只手抓着人头发,眯着眼睛喘了口气,颇有些解气地说,“哼,就要骑你头上,还要你帮我舔。”
男人的脸被怜声大腿肉挤着,鼻尖都是穴里的骚味,他抓着怜声的大腿,随即恶狠狠地吮吃起穴来。
怜声舒服地浑身都软了,心想这周岭椿教不上路,那只能自己从男人身上讨点甜头了。总比男人天天在他身上找甜头的好。哼,竟然敢对他动手,非得狠狠惩罚他不可。他摆着腰在男人舌头上使劲磨了几下,没磨几下就卸了劲喷水,咬着唇哼出点声音来,被风吹荷叶的簌簌声掩盖住。身上穿的裙子都堆起盖在了男人脸上,周岭椿手抓人大腿不放,舌头在肉缝里搅来搅去,又含住冒尖的阴蒂用力吸着。
怜声当即就受不了了,只觉得下面酥麻的连带着两条腿都动不了了。浑身抖着,没什么力气的手抓着周岭椿的头发,命令着,“不许吃了,吃坏了……”
男人根本不听,舔得更卖劲了,大有在这里用嘴把人教训一顿的意思。怜声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但周岭椿想教训人有的是方法。怜声挺着腰跑也跑不掉,张着嘴巴喘着气,汗水顺着红扑扑的脸颊往下淌,只觉得自己快死了。
“呜周岭椿……”
周岭椿这才停下,起身把人抱在怀里,顺手抹了把唇角的水渍。怜声小声地哼唧,说自己惩罚周岭椿把自己惩罚坏了,身上一直有电在窜,停不下来了。
天色渐晚,周围都开始像被蒙上了一层黑纱,再晚点就有蚊子了。周岭椿拿筐装了下午两人折的东西,把船划到岸边,抱着怜声上了岸,往家里走。
怜声前边舒服地迷了神,身上又没力气,只是安静地不说话。路上碰到过几个干完活扛着锄头回家的汉子们,和周岭椿打了招呼,瞧着人怀里抱着个人,探头去看问是不是生病了。
周岭椿说没有,人出去摘莲蓬摘累了。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只想把怜声露出的腿都给藏起来。汉子们嘿嘿笑了两声,说这点力气够干啥的,又都扛着锄头先走了,走过还飘着一股汗味。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魔君嫁到作者:醉卧红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九殿阜阳,忽然有一天阴沟里翻船,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奶娃娃,奶娃娃别的话不会说,只会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九殿身上叫爹爹。九殿很郁闷,他真的不是这孩子的爹呀,可是八卦总是那么令人热血沸腾,于是抱回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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