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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然住院已半月有余,每天被那双眼勾得快丢了魂儿,却还没见过郁医生口罩底下的模样。
“好,我了解了。再继续观察一阵,尽可能保守治疗。”
“嗯。”泠然笑道:“谢谢您。”
“好好休息。”
郁医生在病例夹里画下最后一个句号,迈开步子准备向外走去。
泠然咬了咬下唇,终于又开口:“郁医生!”
“嗯?”
郁医生停下脚步,回过半身,耐心等她说完剩下的话。
想…
好想…
泠然问道:“您从前在淮州二院工作过吗?”
好想多了解她一些。
郁医生怔了怔,“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和我小时候见过的一位医生有些相像。”
泠然顿了顿:“那时候我才六岁,母亲在淮州二院病逝,那位医生曾经很照顾我。”
病房中一时沉默。
郁医生低垂的长睫眨了眨,几乎藏住了那双好看的瞳孔。
泠然不知怎么有些局促起来,忙道:“不好意思,我..我想也不会是您,毕竟都是二十年前的旧事了,那位医生当时就有了些白发,到现在至少也该四五十了吧。呵呵,我只是随口一问,您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