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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周唯实感觉到一个硅胶阳具正蹭在自己的穴口，林越峙戳弄着两人的交合处：“要不我帮帮你，两根也吃得下吧，试试。”

周唯实身体一抖，一根已经是极限，再加一根他不敢想自己的生殖道会成什么样，或许会撕裂到肛门。恐惧占领了余下的理智，他马上苍白地道歉，“啊哈……对……对不起……不要……”

但Beta的穴口太小，顶了几次也没能插进去，林越峙饶过他，专心操弄他的花穴。

明明钢笔已经近在咫尺，他却被Alpha掐着腰拖进盥洗室对着镜子，倒在浴缸的水流中，在88层高一览无遗的落地窗前……

周唯实双眼微微翻白，整个人被操得小死过去又被扇醒。下身已经被操成一个只会迎来送往的圆洞，吐着一股股浓精，不管林越峙射进去什么都会全盘接收。

而那支钢笔依旧掉在远处，周唯实的手指痉挛着握紧又舒展，却永远碰不到。

3.真空

【月亮是真空中的球形人。】

周唯实醒来的时候，林越峙已经离开。他睁开眼睛，却腰酸得挺不起来。他盯着天花板上错落的小小LED灯，再一次意识到这是个巨大割裂的世界。

入目满地都是打结的避孕套，他身上纵欲的咬痕遍布整个胸口。穿衣服划过一片片沙痒刺痛，动作都要僵硬一瞬。

昨晚最后的记忆就是他整个人被压在落地窗前侵犯，右手边桌面上扔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合约。

而手机叮铃铃地响起，师兄说要载他一起去医院看望老师。

实习生已经转正，他从海科大的讲师变成了随叫随到的男娼。

或许在昨天，或许更久之前。为期六个月，暮冬开始，盛夏结束。而他的诉求也被全数填上，一拍即合，皆大欢喜。

去医院的路上经过了一家齐香斋，他叫阿姨把木糖醇的点心各包两块，打成一个漂亮精巧的结。老陈教书育人一辈子，从留洋归国的先进人才到后来的工程院院士，投身科研，一生清贫，不收贵重礼物。

小老头几个月前因为收拾花园摔了一跤，在特护病房修养。虽然腿上绑了石膏行动不便，却依旧能言善谈，精神矍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