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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间,交缠的栀子花和烈酒气息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秦戗没动,没敢动。
头脑渐变清醒,前三天的画面一股脑涌入,开始复盘。
标记。成结。没完没了。
妈妈。失禁。一床狼藉。
眼皮抽搐了下,男人严肃的面具寸寸龟裂。
大概是信息素波动,也或者是近两天肢体纠缠过密而带来的感应。
睫毛颤了颤,景文脩也醒了。
秦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大脑完全空白,反应在脸上就是木然一片。
“水。”嘶哑的声音传进耳道,秦戗条件反射的转头,抬臂,抓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递过去,一气呵成。
只是Omega颤巍巍的接过后,拧了好一会儿……没拧开。
大概是刚从凶猛发情期醒过来,秦戗反应没那么敏捷。
视线落在那双修长的手上,慢半拍的觉过味儿。
一声不吭的拿过瓶子,拧开后重新递过去。结实的手臂伸了一半,又改了主意。
爬坐起来,把景文脩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半躺着,一手环着那把窄肩,一手牢牢擎着水瓶凑到对方嘴边。
两人分完了一整瓶的水,不管身体状态如何,意识算是彻底醒透了。
就着靠坐的依偎姿势,秦戗看着景文脩的耳朵一点点变红,红透了。
那些蠢话。那些恣意而为。
喉头发紧。秦戗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