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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过路过,你怕什么?这么点小事儿就要把人做掉,还不如回京去刑部做个刽子手。”
“主子!是属下无能。”
“罢了,咱们还有咱们的事儿呢。”
之后院中无声,只留树杈上燕语莺歌。
一路朝着码头前行的陆晔能不知道那屋子里有人吗?她当然知道,甚至还知道屋子里的人不是普通百姓,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就是个土财主家的长工,只等着五年后买上田地收租养老。
她可是时刻记住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书的标签就是个种田文,她这个穿书的小可怜,就是注定要做一辈子的地主。
今儿太阳极大,陆晔这样可以用精神力控制体温的人,都受不住额头出汗,就更别说码头上的这些搬货的人。
老远陆晔就瞧见陆步信穿着坎肩大汗淋漓的背着货物,旁边还有不少光着上身的,船上的人大声吆喝,看样子很是着急。
陆晔也没去打扰陆步信,找了个码头旁的茶水铺子,随便点了壶茶,既能遮阳还能补水,更能看清这四周的情况。
“小叶子?”陆步信收了钱,看着大船离港,本想到茶铺子弄碗粗茶喝,就见一身簇新短打的陆晔,很是惊喜。
陆晔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洒了,小叶子什么的太羞耻了。
“果儿说大堂兄在此找了份活计,我替主家办事正好路过,就过来看看。”陆晔给陆步信倒了杯茶。
陆步信到没推辞,大口饮尽,擦了擦汗水才道:“我也听我爹说了……这事儿是咱家对不起你,等我和我爹凑够了钱,就去纪家赎你出来。”
陆晔连连摆手,要是去赎她,她没有卖身只是长工的事儿就暴露了,再说她还需要留在纪家五年以保安全,暂时肯定是不能走的。
“主家对我很好,除了偶尔办差平日都闲的很,吃喝用度都很大方……”陆晔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陆步信一下就懂了,这卖身给纪家,也好过留在爷爷家受苦受累,还容易被三叔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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