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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半跪着,脸颊贴在他大腿处,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他身上。
他如果动作幅度太大,一定会令我失去平衡往后跌倒,脑袋磕到地面,衣服也被地上的咖啡弄脏,然后我就会哭着闹着发脾气,把半层楼的员工都惹来才罢休。
所以,他为了面子也一定不敢推我。
我有恃无恐。
祝羽书神色复杂地闭了闭眼,按住我微微沁出汗的额头,又像我预料的那样咬着牙松开:“纪青逸,你是不是疯了?”
看嘛,果然是面子重要。
我得逞了,却莫名有点不爽,不想叫他觉得舒服。
见祝羽书眉头皱得极紧,胸膛开始急促地起伏,喘息声也越发低沉,我故意加大力气弄痛他,仔细观察这人脸上的表情:“在这种地方……你就这么兴奋吗?”
我骨子里应该就是一个很恶劣的人。
当初才会故意穿女装骗对方,用乖宝宝的模样接近他、向他撒娇,就为了在真相揭晓的那一刻,看他露出不敢置信又痛苦的眼神。
现在也是。
虽然他竭力压抑着声音,不想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茶水间露出太不端正的模样,可他的手已经从试图推开我……变成了轻轻插入我的发间。
那双乌沉眼眸里的情绪也变了。
起初只有抗拒和挣扎。
现在多了晦暗的……欲望的色彩。
哪怕我跟他都听到走廊里逐渐传来了脚步声,他也没强硬起来要我停下,而是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说。
这种表现让我觉得特别有趣。
脚步声越近,他的身体就越紧绷,表情也越痛苦、隐忍,克制。
我大概是被祝羽书失控边缘的神态刺激得不对劲了,再加上手被烫到了很痛,竟然鬼使神差地拉开他的拉链,再张开嘴巴,一点一点,把他蓄势待发的那里含了进去。
怕被噎得太难受,我先用舌头舔了舔,濡湿几分,才试着容纳那里。
可是……真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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