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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晓枫气极:“谁要上你家做妾?我,我这辈子终身不嫁都不会给人做妾!再,再说了,我有心悦之人了,那人也心悦于我!”
室内顿时一片沉寂。
朱依一张秀气的脸有点扭曲,语气说不出的酸:“哪个不长眼的能看上你?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家的正经郎君!”
魏晓枫一下气红了眼眶:“朱依,我把你当朋友,你做甚这样埋汰人?”
“本来就是啊,你让大伙儿说说,你有什么优点?”朱依蛮不讲理,咄咄相逼。
见魏晓枫答不上来,朱依得意的双手抱臂:“瞧瞧,瞧瞧!你自个儿也不知道你好在哪吧?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你以为你是苏清栀呢?!”
“说起苏清栀,我有个了不得的大八卦!你们要不要听?”
“快快快,说来听听!”
“我今早出门,恰看到广陵王府的马车去了苏府,接了苏清栀出来,宫宴当晚,广陵王不也邀他一起赏灯游园吗?”
“好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当王府是甚么好地方?皇家可从来没有娶哥儿为正室的先例。”
“做个侧妃也不错啊!”
“别说侧妃了,广陵王如此俊美勇猛,去王府做妾我都愿意。”
……
哥儿们兴奋的聊着广陵王和苏清栀的八卦,就连魏晓枫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人注意。
回家的马车上,魏晓枫哭得一塌糊涂,这还没开始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原来都是他自做多情,一厢情愿,他当真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