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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依旧忙碌,忙着跑那栋小楼,还有打工。
那天在小楼做数据分析的时候有条新闻让我们看到了,办公区里滚动播放的CNN新闻,很短的一条,还是罗比最先发现的。
“快看,这不是严?”
我一回头就看到严子非在那屏幕上,CNN正在播报中国商业代表团来访的讯息。
他真英俊,即使是在那个小小的框里。
我还看到何琳,站在人群当中,离他两步之遥,一身正装。
新闻一闪而过,就连小邓都说,“真是个人物。”
我收回目光,继续埋头做自己的营业额分析,忽然感觉有人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但我一抬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头也不抬地忙碌着,与我一样。
我在第二天接到一个电话,当时我正在水房里洗衣服,同寝室的人大声叫我的名字,我手上还有泡沫,匆忙跑回去听,电话就按在寝室墙上,我拿起话筒,那头传来的是个女声,是我的老板,南希张。
我非常惊讶,幸好是电话两端,不至于让她看到我的表情。
南希张从未在非上班时间与我联系过,我只有学校号码,要找我挺不方便的,而且我打工的这段时间从未迟到早退或出现差错过,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那头南希张的句子简单,就说常欢,我有事找你,你现在来一下店里。
她的口气让我更觉得奇怪,我一直以为南希张对我是满意的,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如果按照我所得到的兼职工资与销售成绩来看,我在店里的价值真可以用“吃的是草,挤的是奶”这句话来形容。
“张小姐,我现在在学校,下午还有事儿,能不能晚一点?今晚我会来上班的。”
“不行,店里发生了一些事需要你解释,你现在就过来。”她语气强硬,说完“啪”地搁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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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速去速回。
我把衣服草草洗完,然后穿上外套,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电话又响了,和我一个寝室的小戴挂着耳机走过去接了,然后回头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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