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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那么常见的姓氏,屠苏只能想到祁抑扬。他跟谈少宗认识已久,但一直没有机会在私人场合和祁抑扬见面;而康桥和祁抑扬虽然私交甚笃,但他从不参加康桥的朋友聚会,严格说起来他和祁抑扬根本算不上认识。屠苏自问和谈少宗相处起来分寸适宜,跟祁抑扬本人更不可能有什么过节,康桥想要警告他也不至于借刀杀人。
“我本来也觉得是误传,但之后又找了另一位领导询问,好像真的是祁抑扬的手笔。”屠苏说。
谈少宗脸上的表情是明显的意外,他上一秒还在为好友的遭遇忿忿不平,听到祁抑扬的名字时却一时不知如何自处。他知道屠苏说的不是假话,但整件事情让人很难理解,他近乎自言自语地问:“祁抑扬,他为什么?”
“我和他没有过节,他应该也不知道我和康桥的关系,我想唯一可能的解释是他误会了你和我的关系,”屠苏很注意措辞,“还有件事,你之前跟我说过被付世云算计,让我小心这个人。我没有刻意打听,但你也知道付世云的消息我总是避不开。他现在事业完全停摆,已经开机的电视剧也临时换了演员,都说是得罪了祁抑扬的后果。我跟付世云的共通之处,除了康桥之外就是和你有交集。祁抑扬没理由冲着康桥做这些事,那就只能是误会了我跟你有什么。”
谈少宗想起来他出差前在楼梯上跟祁抑扬的那段对话,彻夜未归的祁抑扬质问他为什么永远不懂婚姻的意义。他本来以为祁抑扬只是找到了可以推翻那些照片的证据或者付了一笔钱来堵住付世云的嘴,没想到付世云因为这次威胁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谈少宗的神情还是很茫然:“所以他是因为我吗?因为我,付世云还可以说是罪有应得,他停你节目做什么?”
屠苏把一个想过很久的问题问出口:“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个人,他和祁抑扬是同一个人,是不是?”
屠苏并不是刚刚才猜到,谈少宗三番五次提到的送他打火机的那个人和他那场仓促婚姻的另一半,其实是同一个人。他之前也旁敲侧击隐晦提过好几次,谈少宗从来不正面回应。
谈少宗此刻很后悔刚刚没有点酒,而他们又不坐在吸烟区,心头涌上来的烦闷无处消散。
屠苏接受了他又一次不回答,自己又说:“如果是同一个人,这些事好像也不奇怪了。在意一个人,难免就会变得狭隘偏执,嫉妒或者占有欲,不是好事,但又很狡猾,你没法儿完全说他做错,因为总可以狡辩是出于爱。”
他的话不知道触到谈少宗哪根神经,谈少宗情绪激动地开口:“谁他妈爱我就直接来跟我说!”
屠苏认识谈少宗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谈少宗情绪起伏这么明显。谈少宗说话的时候一贯是散漫平和的,哪怕讲着自己的事,也像一个旁观者。
谈少宗双手撑在桌上捂住脸,似乎为刚才的突然失态很不好意思,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又恢复平常:“真的,我烦透了做阅读理解,你能想象吗?你问的问题永远没有人告诉你答案,你要靠自己抓住各种细节猜,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一套,我连看犯罪片都一定要先搜索谁是凶手。算了先不提这个,我不会让你没节目做,至少我现在还是祁抑扬合法配偶,借着这个头衔我总还是能办成一些事吧。”
服务生正巧走过来上菜,屠苏等到服务生摆好海鲜饭离开之后才说:“我也没有经历过什么特别好的感情,我和康桥就不提了,一本烂账。这次我想过找康桥出面,但你也知道我和他现在的关系,我实在不愿意对他开这个口。而且付世云的事情,祁抑扬跟康桥打过招呼,康桥根本不插手,也许我开口了结局和付世云也没有两样。”
他们这餐饭吃得很快,谈少宗后半段明显心不在焉,结账离开的时候在吧台前直直撞上端着托盘的服务生。他还没来得及穿上外套,托盘里的一杯金汤力尽数洒到他的衬衣袖子上,服务生慌慌张张立刻鞠躬道歉,谈少宗立刻回神,拍拍对方肩膀温声回答:“不碍事,酒钱我一并付了。”
电梯里屠苏问他是否需要去楼下商场买件新衬衫,谈少宗摇头示意不必。屠苏又说:“之前好像没说过,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要和你成为朋友。”
谈少宗乱猜:“因为我长得好看吧。”
“那倒不是,因为那天你是全场对服务生最礼貌的一个,在那种场合和那些人中间很难得,就像刚刚一样,换做是我可能也会忍不住发火。你其实是很没有脾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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