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就好像是,自己每天喂饭的宠物突然认主了,结果认的主人不是自己,你说膈应不?
旁边有人接过话茬,“蔚哥,你是不知道这人多难搞!之前一个富二代连着找了他半个月,酒包了一遍又一遍,他连笑都没对人笑过一下。”
“对啊对啊,后来那富二代觉得他不喜欢男的,又叫了一卡座的妹子给他挑,也没见他往这边看一眼!”
“当时坐的就是这个卡!”
“富二代还是闲得慌,是我的话早走了,哪儿还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怎么说话呢?”王老板出声警告,那人立刻噤了声。
谁不知道迟蔚也是富二代来的?
老爹生了九个儿子,三个有出息的回去继承家业了,剩下六个给够了钱随便玩,别惹事就行。
嘴长在别人身上,随便怎么说,这样的嘲讽迟蔚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仍旧望着吧台的方向,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那个人。
他确信刚刚那人读懂了自己的口型,没露出任何不悦,继续回到吧台了,那动作简直跟无情的机械臂没区别。
也确实像他们说的这样,好多个搭讪的人都被凌风冷淡的态度劝退了。
干巴巴的一张脸,没有表情,刚才后巷里没有仔细看,要不然真想看看,这人高潮的时候是不是也这幅样子。
“哎,大蔚。”王瑞升注意着他的表情,戳了戳他,“你是认真的呢,还是玩玩而已?”
“认真?”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迟蔚酒杯都差点端不稳了,前仰后合,眼泪都恨不得笑出来,“你什么时候见我认真过?”
“也是。”王老板松了口气,“看来我不用招新的调酒师了。”
“你这么担心失去他?”迟蔚又露出那个招牌笑容。
特别勾人,尽管没有勾引的心思,但总会把人往情欲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