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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桑绵一看，是历年策，他幼时习过的书。

霍决明说：“你听好了，我要娶你，我要你从今往后作为我的妻子被记录下来，被千万人诵读，我要你同我一起享受这容光。”

桑绵一愣，他挣开霍决明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扶着书案站定，满眼的慌乱与凄惶，但他仍然固执地问：“冯登呢？”霍决明终于生气了，他一直不愿意在桑绵面前展露的那一面，完完全全显露了。

他掀翻了书桌，屋内的花瓶应声而裂，又提着桑绵的脖子拉他过来，压在地上就要办事儿。

桑绵也不躲也不闹，他安安静静如偶人般躺在霍决明身下，感受他的手拉开他的衣服，抚上他的肌肤，他想起冯登在床上也很粗暴，但是是很有情趣粗暴，他有一点疼冯登都心痛得受不了。

霍决明不一样，他现在这么疼，这么抗拒，他还是不管不顾把他剥光了。

桑绵觉得自己像一尾鱼，他裸着躺在地上，挣不动分毫。

霍决明从前很温柔。

如今，他撕了衣服，也不做扩张，急吼吼地就往桑绵穴内送。

穴口很紧，嫣红一点，直接插进去太粗暴，很快就撕裂了。

桑绵也不叫，尽管疼痛让他全身痉挛，他难受得想要逃出去。

桑绵眉头皱起，嘴唇被咬出了一珠血，双手抓着地面，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无可救药地想起冯登。

霍决明还年轻的时候，就是从尸山血海厮杀而生，他的双手沾过很多血，也受过很多伤。

但他还记得桑绵断尾时，那条他极其喜爱，极为熟悉的漂亮尾巴染上血时，他有多心惊。

本想把尾巴还给桑绵，但隐约间霍决明又觉得，那可能是桑绵唯一实实在在还在他手里的东西，他忽然就舍不得。

霍决明想得出神，转眼就见桑绵哭了，无声无息，泪水混着他唇边被咬出来的血，一点也不好看，很狼狈。

霍决明抖着手捧住桑绵的脸，吻他唇边的血，吻他的泪水，他看着桑绵，想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窥视他的内心，想要知道桑绵到底要什么才和他回到从前――他以为他不在乎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