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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忙上来送走家庭医生,一边往楼下迎,一边记下了他说的几样菜谱,承诺明天起就会更换家里的菜单。
二人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刑如楚已经捱过了那阵困劲,估计是针剂起了药效,连晕眩也慢慢褪去。去偷看床边的刑载年,明暗交界线落在他身上,他半张脸浸在暗处,看不清表情,沉默着不说话。
嗫嚅了须臾,轻声道:“爸爸,我没感觉很不舒服。”
刑载年像是被惊动了,轻微地动了动,转向刑如楚。
“我想和你说说岁岁的事。”刑如楚感觉到之前被他牢牢按住的被子有了些松动的空闲,赶紧起身坐直,逃出了被子里闷热的束缚。
“嗯。”刑载年瞥了一眼他露在空气里的细白胳膊,淡淡地应了一声。
他的反应就像是听到秘书汇报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刑如楚有些不自觉地被代进上下级的关系里,突生莫名的局促,转瞬又像是反应过来般有些不满,刻意坐的更端正些,严肃道:“爸爸,你该对岁岁再……”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思索用词。
“再柔软一些的。”
“岁岁很爱你,也很渴望你能爱他。他会问我为什么父亲不抱他,不陪伴他,也不说爱他。”刑如楚边想边说,“如果爸爸你能分出更多的关心给岁岁,他会开心很多的。”
刑载年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言论,皱眉看他:“你不是整天都在围着他转。”
“那是不一样的,我只是哥哥,但你是他的亲生父亲。父亲能给他的东西是别人没办法替代的。”
他解释着,去看刑载年的神色,而对方似乎意识不到其中的严重性,仍旧是之前那副样子。
刑如楚不由得有些着急:“他现在还小,要是以后上了学,到了青春期,如果一直得不到及时的关心走上了弯路怎么办?”2‘3*0/69+2.396;
刑载年嗤笑:“有你这么个称职的哥哥在,他还怕没人关心?”
这话说完,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刑如楚迟缓地低下头,避开了刑载年的视线。
刑载年似乎慢慢回过了味来,眯起眼睛:“你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