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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美曾说,我和来栖,并不像情侣——来栖不会吃醋,我不会嫉妒,我们在一起,吵架的几率很少。
我相信她,她也相信我,没有为什么,也许只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比赛的时候,她会来场边加油,周末,我们会肩并肩,沿着海边慢慢地走。
我们聊未来,谈梦想,她说,以后她想当翻译。
她的成绩其实很好,只是当初为了朋友,和她交换了考卷。
后来,她们闹僵,她的成绩突飞猛进,最终让教导主任撤销了对她记过的处分。
没有部活的时候,我习惯去图书馆看书,她陪在我身边,很认真地学习。
偶尔,从一堆资料中抬头,我注意到她的表情,全神贯注。
她不是让人惊艳的女生,但是她认真开始做某件事的时候,很耐看也很迷人。
我大三,她大二,我们交往了五年,那一年,她对我提出分手。
因为,她要出国。
她说:“我不知道在国外会不会遇到让我动心的人,我也没有把握,在我不在你身边的那段时间,是不是会有比我更适合你的女孩出现在你面前……等待是最残忍的东西,承诺也是最虚伪的谎言,所以,我不要你等我,而我……也不想守着你女朋友的身份,无法在外面自由飞翔。”
她很潇洒,可以说放就放,然而,在说分手的那天,她却把自己给了我。
她说,她不想有遗憾,而我,也不会抗拒她所谓的“补偿”——也许,那一刻,我是真的怨过她。
怨她,太过洒脱,洒脱到让我不由得开始怀疑,我们之间的感情,或许只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那天,明明我们在谈的是分手,然而,却是意外的激情四射。
亲吻、抚摸、拥抱、结合。
她在我的身下喘息,媚眼如丝,婉转承欢。
高\潮的时候,她流着泪,在我耳边,喃喃地说:“我喜欢你,美人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