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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第1页）

薇拉的说法让泠栀有些不耐烦，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模样，听着薇拉一口一个“我爱他”，泠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自顾自地安抚着小臂上浮出的鸡皮疙瘩。

泠栀突然问他，“薇拉，你不觉得你和你的母亲很像吗？”

薇拉捏紧了手里的瓶子，“你说什么？”

泠栀淡淡道，“你和你口中的疯女人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是在向男人索要东西，你母亲想要的是爱情，显而易见，她失败了，所以她疯了。那你呢？你想要什么？又为什么疯？”

薇拉沉默了。

泠栀继续说了下去，“你说了太多爱，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我就问你，如果姜执己在香榭丽舍剧院遇见你时，没有带着菩提心的金色法轮胸针，你还能给我一样的答案吗？”

薇拉的微醺的眸底闪出几分清明。

“我不觉得你是在给姜执己当狗，我觉得你是在给你的欲望当狗。”

泠栀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上的翡翠金链，拨弄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忽地想起了什么。

“薇拉，我记得你是个dom？我想不懂，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dom心甘情愿下跪，而且一跪就是三年？是你对主人的爱情，还是你对权力的野心？”

薇拉无声地捏紧了酒瓶，剩余的酒液在瓶子里颤出了波纹。

泠栀不再拐弯抹角，支着下颌看他，直接问到了最透彻的点，“告诉我，你爱的是姜执己这个人，还是一个能把你扶正上位成为薇拉·伊瑟琳的随便什么人？”

“你问我这些问题的时候，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

薇拉冷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疯了一样地灌着酒，又不要命地咳起来，咳得双目呲红，又扶着胸口喘息，像极了卸去了爪牙独自舔舐伤口的捕食者。

“我小时候，家门前有一条臭水沟，水在沟里兜兜转转，带着陈年的气味流走了，许多年后，它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我家门前，它换了个名字，换了种模样。人们不再叫臭水沟，人们叫它塞纳河。”

“大自然没有办法把臭水沟过滤成塞纳河，是伊瑟琳宫殿的存在，让它不得不变成了干净清澈的模样。”

“你以为我从贫民窟一步步走到伊瑟琳宫殿凭的是什么？凭我清高？凭我善良？凭我遵纪守法吗？”

薇拉仰靠着，倒举起手中的瓶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