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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邻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或者是一开始就在这里了。

“林戚。”为我端上咖啡后，他腼腆地笑着打招呼，只不过无视了另外一个客人。

“你怎么在这里？”我皱着眉喝下了一口加入了牛奶的咖啡压下了些许烦躁感。

涂泽踌躇了一会儿，羞涩地说：“打工？”

“林戚受伤了？”他有点痴迷地看着我身上的伤口，似乎想掰开探究里面的血肉。但一会儿又陷入迷茫，最终打算做一个对他而言称职的“服务员”，“我去拿创可贴。”

那些嚣张的四处盘踞着的绿萝现在却蔫了叶子，店里其他的客人不知所踪，也不知道是否留下了小费给涂泽，但看到他表情里带着满意，应当是有不少的报酬。只有我的伤口还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我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刚刚撕裂的地方。

在涂泽离开的时候，一直被无视的同事说话了：“林戚，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他用着对每一个正常人来说都很奇怪的脸说出这种话。

“最先奇怪的难道不是你吗？”我说，“明明是你说要谈一谈的。但是你毫无诚意，否则我怎么会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明明先来的是我。”同事惆怅地说，人造光亮已经完全覆盖了阳光，他说出了那种令人尴尬的台词，为了配上台词甚至让自己那双倒映着无数个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幽怨，淹没了每一个我，企图把我溺死。绿萝也有气无力地附和他。

其实那也不一定，毕竟涂泽既然是在这里打工，那怎么也会比我们来得早吧。我不欲与他解释，因为我感到很困了，看来我是喝完咖啡就会困的体质。还是说涂泽擅自加的牛奶有催眠的作用？我看着咖啡杯分神地思考着。

“林戚，你本来可以安心地死在梦里，只是你挣扎出了梦的网，那只好在清醒中变得疯狂了。”

在涂泽回来之前同事说出了他的预言，只不过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涂泽帮我贴上了创可贴，虽然对我而言他再不处理就已经结痂了。同事变得像石像一样沉默，好像灵魂脱离了肉体，眼睛变得空洞。

“下班时间到了。”涂泽的眼神没有分出一丝给同事，“林戚要和我一起去逛逛吗？”

真羡慕啊，竟然可以按时下班。不过我好像没有见过这里的老板，不过总不可能是自己当老板给自己打工吧？

我并不喜欢“逛逛”，我只喜欢躺在床上发呆，但是他亮晶晶的眼睛让我无法拒绝：“好吧，那就逛逛吧。”

他试探着牵起我的手，在发现没被拒绝后，有点开心又有点害羞地带着我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