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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程晚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坐着，她低垂着眉眼，目光落在面前的酒瓶上，安安静静的听着。

不反驳，也不打断。

李芸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三年，人许老师对你怎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

“冬天怕你冷，夏天怕你热，吃的穿的都给你安排的妥妥的，你两这还是处对象呢，多少人已经扯了证结了婚的男人，都不一定有许老师这么好。”

“你扪心自问，许老师为你做了多少，你又为人许老师做了多少？”

程晚晴愣了片刻，才低低的开口：“我对他，很差吗？”3

她并不是在反驳李芸，只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说这话的时候，程晚晴的眼中甚至有着一丝迷茫和疑惑。

虽然最初和许闻谨在一起，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忘记陈临川。

可和许闻谨在一起的这三年，她也是认认真真的和他处，是奔着结婚去的。

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李芸看她一副不开窍的样子，无奈的再次叹气。

她随手从一旁拿过两个陶瓷缸，往里面装水。

其中一个陶瓷缸只装了一点点，另一个则是装满了水。

李芸将这两杯水放在程晚晴面前，问她：“这两个缸子，里面都装了水，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程晚晴认真的看了一眼：“一杯多，一杯少。”

李芸重重的点头：“对，一杯多，一杯少，这就是你和许老师之间的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