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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没好气。

她轻哼了一声转头，声音里满是不悦，“喂，仪式看完了，你也该走了吧？”

“走吧。”程知韫望着那个方向沉默良久，一步三回头朝着离开的方向走去，直到再也不见夏归笙的身影，他才终于回过头来，声音中满是失落。

怀杏没有理会他的情绪，远远走在前面，口中哼着他听不懂的古歌，

眼见距离有些远，他快走了几步跟上去以免跟丢迷路，走得越远，视野便越开阔，许久后，程知韫终于看到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程知韫回头去看，身后的山重重叠叠，将他心中的那个人藏在了其中的最深处，往后或许很久，他们都无法再次见面。

毕竟她说：“程知韫，与你的每一次见面都是对她的一次伤害，所以，如果你真的我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怀杏伸手拍了拍他，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收敛，直拍得他的肩膀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见他看了过来，才又伸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顺着这条大路一直往前走，不要走小路，走到最热闹的地方就是集市，那里会有车带你离开。”

程知韫点了点头，顺着宽阔的大路往外走，走了没两步，他又忽然回头看向怀杏，“为什么你们那里没有大路？”

刚准备离开的怀杏听见这话回头白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还能因为什么？我们喜欢神秘？”

她摆摆手沿着小路离开，高山与树林很快就遮掩了她的身形。

顺着怀杏离开的方向，程知韫怅然的望向那边。

“笙笙，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细碎的刺骨疼意在身体里游走，程知韫甚至都已经快要习惯，这就是笙笙留给他的惩罚吧，惩罚他的背叛与不忠。

程知韫走了许久，才终于走到了热闹的小镇集市，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穿过拥挤的人潮刚好赶上最后一个座位，客运大巴晃悠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