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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你说我是你的主人？”秦砚说，“那刚才的人是谁？”

时沅想，性欲能够转移一切话题。秦砚喜爱他这副身体，他身上任何一块肌肤都被这人戴上橡胶手套后冰凉的指耐心地揉搓摩挲。

他还穿着鞋，就用小腿勾上秦砚套着西装裤的腿，说，“……您是主人。小狗的主人只有您。”

“是这样吗？”

秦砚的手放到时沅的腰间。时沅裤子上的松紧带卡在腰间，松垮得很，裤腿处卷起几叠，堆在细瘦的脚腕上，连披在身上的大衣都显然是不合身的，没有沾染上时沅身上清清淡淡的香气。

他蹙起眉，“你身上穿着谁的衣服？”

他是明知故问，迟笃当然是不愿意让他带走时沅的，但碍着时沅却不得不在表面接受，还要在暗处使用各种手段无声地宣示对时沅的主导权。

时沅果然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话。

秦砚一言不发地观察着时沅。

他在面上摆出纠结愧疚的表情，但只需要抬起他的下巴仔细地瞧他眼中的神采，就能觉察出不对劲来。时沅眼中止不住的疲倦被掩在刻意表演的神情底下，如潮水般淌着，而他自己似乎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略显敷衍的伪装已经被人识破。

秦砚确实也这样做了。

“你在想什么？”

时沅涣散的视线收敛了些。他将轻咬住的下唇瓣从齿间放出来，说，“小狗在想主人。”

他怕秦砚会误会，添了一句，“在想您。”

秦砚半信半疑。他伸出手，揉了下时沅僵硬的脸蛋，试图从时沅的脸上瞧出其他鲜活生动的神态。但时沅就这么百依百顺地挨着他，脸蛋软得像一团棉花，任由秦砚捏出红印了也不做出忍受疼痛的动作。他甚至还在秦砚放开手指，改用掌心覆上他的脸颊时，轻声道，“……谢谢主人。”

主人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赏赐，包括任何形式的责罚。

时沅做小狗的规矩是由秦砚在那几日毫不留情的鞭笞中耐心训导，秦砚是他的第一位主人。他在秦砚的身边，自然而然地将先前所有的规矩翻出来，恨不得贴到脑门上，让秦砚知道他很乖，不会反抗，是一只忠心耿耿的小狗。

秦砚说：“你知道你的状态很糟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