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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晏一向和这帮没什么底线的家伙,坚持更没有底线的相处原则,秉承称他病要他命的优良传统,积极主动的发扬着能动手绝不多说一句话的实干精神,拳拳到位,分毫不差。
刘异骂骂咧咧的护着重要部位,心里暗暗后悔,该晚些招惹这个人的...谁能料到一晚上了还没消气呢,这人怎么越老气性越大了。
刘异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一咬牙,发了大招——朝着向他脸奔来的拳头连吐了好几口口水。
果然,对方带着对他又一次刷新的底线的唾弃收了招,嫌弃的在他衣服上用力擦了擦。
周良晏站了起来,垂眼看着对方,比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
周良晏这会儿心里也算舒裕了许多,不想和这人扯了,玩的太脏受不了。
男人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腿要走,想去看看厨房被某小子搞成什么样子,结果一个没留神直接吃了桀桀笑的刘异一个抱摔,没有一点防范。
结果意料之内,情理之外——只闻一声惨叫,在地上贴着凉滋滋的地板和周公幽会的郭果怒睁着豆大的含着热泪的双眼,如同被按在地上被容嬷嬷扎针的紫薇委屈悲愤的拍着地面。
“腰!腰!!要死的了!还让不让人活了!让不让人活了!天杀的冤家!”
周良晏大半个身子栽在郭果身上,好在最后肌肉记忆撑了下地,不然今天郭果怕是要喜提医院一日游,周良晏幽幽看着摸着鼻子的叉腰站着的刘异,拍了拍郭果屁股。
“果子,你记住了,就是他害得你。”
“哎呀,还躺在这呢果果,总是睡不醒,没事去看看是不是血稠啊果子,”刘异也心虚的咳了一声,扒拉开一旁半坐着的周良晏,伸了手把郭果拽了起来。
刘异警惕绕着一脸冷漠的周良晏走,沙发那两只也小心站了起来,周良晏嗤了一声,手拄地借力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抬腿去了厨房。
“被摔傻了?”刘异对着郭果纳闷嘀咕一句,他半抬护在胸前的右手还没放下呢,就怕周良晏一个冷不丁杀个回马枪报复回来,结果看人家真走了,不免觉得稀奇极了。
“你可少说两句吧。”郭果拍了下对方,有气无力的往刘异身上靠了靠。
结果这见色忘义的男人无视他靠过来的弱小无助的躯体,直奔他家萌儿,大鸟依人的埋在张坦萌身上,拉着对方手往自己腹肌上摸,一副委委屈屈的便宜德行,“萌儿啊,你异哥被打的太疼了。”
在一片喊着瞎眼了的愤恨声中,张坦萌触电似的抽了出来手,掩耳盗铃的装作顺了把自己的寸头的样子,耳朵通红,板着一张冷酷‘白面’脸。
“你别小孩子似的,不许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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