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许是看在韩思合的面子上,房屋中介的售后服务做得不错,把几间常用屋子帮着打扫了出来,又重新裱糊过窗纸后,才告辞离去。
日暮时分,一个自称是蔡记食肆的跑堂敲开了朝轻岫家的门,向门内的主人笑着做了一揖,道:“韩县丞听说姑娘乔迁之喜,吩咐小人们送一桌席面给姑娘,说今日不好打搅,改日再亲自过来拜望姑娘。”
朝轻岫抓了五六枚铜钱给跑堂做小费,同时客气回应:“今日本就十分劳动县丞,如今又叫她破费,还请替我向县丞道谢。”
她学着时人的语气说话,虽然依旧有些不像,然而跑堂等人听朝轻岫辞音清越,言谈间神色舒展,毫无局促之态,便只当她是刚从外面来郜方府,生活习惯与本地习俗不同。
韩思合习惯杂务,颇能体贴到旁人所需之处,送来的席面并不张扬,包括三碟凉拌小菜、四样点心果子攒的一个锦盒、一碗炖的时蔬、半只炙鸡、一份鱼羹还有一盘蒸饼,每样的分量都不多,刚够她一人所用。
跑堂等人将席面送到后便告辞离开,他们用来盛装菜肴的器皿都是些普通陶器与木盒,价值略高于现代的打包盒,客人使用之后不必回收,倘若看得顺眼,可以直接留下,这些器皿的外壳上还印了一个小小的“蔡”字,表示出自蔡记。
大夏科技水平不高,餐饮业却颇为发达,郜方府内外还专门有宅邸山庄做私房菜的,至于明思堂一带,外卖业一直很是发达,其中蔡记的菜价算是中等偏上,在它之上,还有王记、林记等老牌食肆,韩思合选了蔡记,也是取中其不甚张扬之意。
伙计摆完饭后就告辞了,不轻不重的关门声自外面响起,来人脚步声逐渐远去,整座宅院再度陷入到一片没有边际的幽静当中。
满身疲惫的朝轻岫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内,不声不响地用完了晚餐,然后放下筷子,静静看着油灯的灯焰。
明明租好了宅院,也初步安定了下来,她心中却蓦地升出了一种强烈的、飘零在外的情绪。
晚风吹过,室内光芒微明微灭,几只飞虫绕着灯焰打转,朝轻岫拿起瓷质的油灯,又从寝室内找出了自己今日才买的圆形铜镜,并把一柄在杂物店内买来的二手匕首别在腰间,这才施施然向后院行去。
油灯的照明能力……说好听点也只能算是寻常,甚至比不上一些特别劣质的手电筒,好在朝轻岫运气不错,明明前两日一直有雨,今日却难得的天清气朗,万里无云,此刻一轮明亮的月亮高悬于空中,洒下满地霜辉,大大减轻了她在视物上的障碍。
朝轻岫目标明确,出门后就直奔后院而去,她白天刚看到那块寂然碑的时候,心中就起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等回去思索片刻,终于恍然。
要是朝轻岫想得没错,石碑后面的字,其实是一个隔句的字谜,第一、三、五、七个短句中,各藏了一个字。
比如说开头的那句“朋去月余”,显然是一个月字。
字谜并不难,这座宅邸闲置许久,说不定别的人也猜到过其中的关窍,然而紧接下来的第二句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段话,在整个谜题中充当迷惑选项,最重要的作用大约是干扰不知情群众的思路。
至于后面的第三句“鸦掠方井”,朝轻岫认为是一个口再加上一道代表飞掠的竖线,也就是“中”字。
而“仰头不见碧空”,则是“碧”字去掉上半部分,剩下一个“石”字。
第七句“顾己自伤”倒是让朝轻岫卡壳了好一会,幸好穿越前充分的文艺作品储备还是让她及时醒悟过来,发现这句话其实已经不算字谜,而是单纯的借事喻物。
祈愿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一人毒美,在座的都是渣渣。被嫡母逼着给嫡兄当替身时,祈愿站在大殿之上,当着皇上和众朝臣的面,一刀捅进了皇上的胸口,满门灭。女主女配被绑架时,绑匪问他救谁。祈愿微微一笑,“我选我妈,光辉伟大。”......
《嘉嘉》作者:贺周周,已完结。兰又嘉在二十二岁这年,忽然发觉这世上竟有很多人爱他,更有人盼着他回头、求着他原谅。原来昔日高高在上的恋人爱他…...
世界唯一全息网游,带你进入真实异世界! ·本文本质上是一篇升级流爽文,主角穿越“游戏世界”,后来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象中塑造出来的虚假游戏世界 ·裴森×伊格尔·兰诺,主仆年下,主受 ·主角玩家、NPC双面板,会出现一大堆沙雕玩家 ·游戏名字叫比克斯魔方,可以忽略它没关系,它不重要 ·本文狗血无逻辑,大概率BUG满天飞...
史上最牛召唤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史上最牛召唤-逍遥而则-小说旗免费提供史上最牛召唤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奇特的雄虫崽崽》奇特的雄虫崽崽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艾尔罕的维安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奇特的雄虫崽崽》作者:积雪下的黑猫文案:身为艾尔罕家族这一代唯一的雄虫崽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维安其实有一个秘密。他其实是一把刀的器灵,刚生出灵智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就被毁了本体,然后就懵懵懂懂的成了雄崽。他用小胖手牢牢的捂住这个秘密,一双湛蓝的眼睛扑闪扑闪的,肉肉的脸上认真又带着点心虚,奶声奶气的道...
丽都舞厅来了个新人,初见那天,段云瑞就被这双纯然如玉的眼看得破了戒 —楼戏台上高朋满座,楼上幕帘后好戏上场 “段二爷,您别看他痴傻,长得漂亮不说,人可什么都会。” 后来林知许被留在段家公馆,从此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手放在领口上,乖乖道, “我听少爷的话。”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段云瑞欣赏着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说出来,我就救你。 -- 十年的暗无天日,将林知许锻成了一把毒如蛇信的软剑, 他不懂情爱,扮演什么都得心应手, 命运却偏偏让他遇上了段云瑞, 玩味的浅笑、游刃有余的试探、最终都化作了呼吸的缠错, 于他而言,原本不过是一个男人、一场游戏、一次任务而已, 直至那次宴会,他被盛装打扮,以为不过是要他去伺候他人, 可房门却被一脚踹开, “你有几条命,敢碰我的人。” 望着那双猩红暗藏疯狂的眼睛,第一次,他突然想要得更多。 连风都不知道,这场游戏是谁先动了心 只知道棠园里,林知许被强按在墙上,枪狠狠抵在他白皙后颈上, “说,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说—— 你有没有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