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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杜明月的脸色越来越难堪,夫人李氏继续说道:“我这婆婆也不学那等心气小的,偏要作践新媳妇。你说说,打从你怀孕后,我几时留你在喜字堂立了新媳妇的规距?”
“你说说,是没有吧?”
夫人李氏反问了话。杜明月只得回道:“母亲和蔼可亲。”
“呵呵……”夫人李氏冷笑,又道:“既然如此,寻你去寺里给菩萨上柱香,怎么就为难住你了?”
“我这一介妇人为什么去寺里上香?那是为给赵家的爷们求得好前程。你一个小媳妇,居然还敢拒绝。真真是……”夫人李氏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让我怎么说呢?你啊,你是对菩萨心不诚啊。万一,菩萨怪罪……”
“不,信徒说错话了,望菩萨莫怪。”夫人李氏像是想起了什么,双手赶紧合十的念叨了几句。
杜明月此时哪敢吭声,忙扶着大肚子就是跪在了堂屋里,说道:“母亲,媳妇不敢了。求您饶了媳妇这一回。”
低头认错,甭管是不是真错了。
在长辈面前,一个“孝”字压下来,就够喝一壶的了。
“望菩萨莫怪,望菩萨莫怪。”这时,夫人李氏不理会了跪着的杜明月,一连双手合十的念叨了好遍后,才是满足的松了口气。
接着,李氏是冷眼望着跪了堂屋内的杜明月,嘲笑地说道:“我仿佛听人讲,庄户上的人家,那小媳妇怀孕九个月,还要下地干活啊。子殷媳妇,你是不是享了些福份,人就过于娇气了?”
嗯,杜明月就被怀孕的亲娘,在麦地里干活时生下来的。所以,夫人李氏的话,完全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杜明月此时不在意嫡婆婆的暗讽。她在意的是,她跪得不舒服。她盼望的是,这一回逃过一劫后,下一次绝对是更小心谨慎些。
这回,杜明月想,是她这些日子过舒服了,忘记了她只是赵家的庶子孙媳妇,应该守着规距不犯错的。
“是我传话时,传错了意思,才让嫂嫂误会了,还请责罚芸英吧。”
屋内气氛尬尴时,马芸英跪了杜明月的身侧,一揽子的背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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